耶穌─說故事的大師

by Edmond Lo
2017-09-24
常年期第二十五主日

依撒意亞先知書 55:6-9


斐理伯書 1:20-24, 27


瑪竇福音 20:1-16


在耶穌的所有比喻中,我覺得葡萄園 《僱工比喻》 特別引人入勝和發人深省。 這故事令聽眾難以置信,抗議甚至產生憤怒等強烈反應。一旦清楚理解後,那些真正用心領悟的人,得到的獎勵是知道真相後的無限滿足感:「哦,原來是這樣!」。

耶穌有很高的說故事技巧,祂知道要怎樣說才能打破人心裡的冷漠,使他們重新專注,準備好接受智慧。為達到這目的,有時候,祂可能會說一些不合邏輯和有悖常理的説話,就如這個主日的福音一樣。 不論一天工作了多少個小時,主人付給葡萄園所有工人的工資都是一樣,怎可說是公平呢?人們自然會大感驚訝而發聲。一旦他們意識到比喻中的主人是指天主的時候,便引發更多的不滿和反感:天主不是正義和公義的嗎?為什麼祂的行為像一個為所欲為的暴君?很快,迷茫會演變為怨恨,繼而引起強烈的抗議。

要理解這個比喻,關鍵是要明白「日薪」不是指一天工作後的金錢回報,而是指天主無條件的恩賜,祂的拯救先從以色列人民開始,跟着是外邦人。事實上,天主的救恩不分彼此地賜給首先參與救世計劃的以色列人民,再伸延至外邦人,並不表示天主不公平,而是顯示出祂的慷慨和慈悲。(參考:《聖依納爵天主教研習聖經》中對這個比喻的解述。)

很多人難以明白的概念,是天主的恩典,即比喻中的「日薪」,並不是可以賺取的。跟那被俗世生活方式所蒙蔽的人性觀念剛好相反,天國─這比喻的主題─並不是一個「市場」。現世因為人性的局限,被消費主義和買賣原則所主導,與現世不同,天國是純粹來自天主的恩賜,令人詫異的是,恩賜並不是待價而沽的。恩典絕對不是可以購買或單靠人的努力而賺取的(參見Fr. Richard Rohr Things Hidden – Scripture as Spirituality,2008年著,第160頁)。

現在我們對恩典加深了理解,我們便更能欣賞先知依撒意亞宣告天主將厚賜祂的子民無上恩典時所說的話:「啊!凡口渴的,請到水泉來!那沒有錢的,也請來罷!請來買不花錢,不索值的酒和奶吃!」(依撒意亞55:1)

是不是很令人震驚? 不知道你的想法,但對我而言,比喻更像是一種震盪療法,來復甦我們已麻木的心靈,或像是強力興奮劑,使我們差不多死亡的大腦,恢復生機。 不,我不是在談論甚麽魔法。我所說的是耶穌─說故事的大師。祂清楚知道要說什麼才會使我們從死氣中甦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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